宋廷渊带他去猎雪狐给姜溯做裘衣,却撞见伪装成花商的萧胤暗探,混战中截获了三车军械……

"世子非要把那箱花也抢回来。"孟宁委屈巴巴地扯着衣角。

姜溯指尖一顿。

那是几束半开的野梅,奄奄地趴在几案上,花苞上还凝着冰晶。

主帐帘子突然掀起,宋朝尘大步流星地走出来,看见姜溯时叹了口气:"劳烦军师盯着他换药。"

帐内,宋廷渊正单膝跪地收拾散落的花枝,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兄长骂得对,我该先派人回来报信"

话音戛然而止。

姜溯冰凉的手指突然抚上他颈侧,在奴字烙印伤处轻轻一按。

这招比什么训斥都管用,宋廷渊立刻噤声,喉结紧张地滚动了下。

"伤。"

姜溯只吐出一个字,却让宋廷渊乖乖解开氅衣。

里衣被血黏在伤口上,撕开时他倒吸冷气的声音让姜溯放轻了动作。

药粉洒在绽开的皮肉上,两人呼吸都滞了滞。

"那花"

宋廷渊突然开口,沾着血污的手从案几下摸出支完好的梅花,小心翼翼别在姜溯耳后,"你曾经说过江南春好。"

帐外飘起细雪,衬得那抹胭脂色愈发艳丽。

姜溯想起自己确实在某次夜谈时提过——江南的春汛将至,正是用兵良机。

当时宋廷渊枕在他膝上昏昏欲睡,没想到竟记到现在。

“所以我抢了束春天给你……”

"傻子。"姜溯摘下半凋的花枝“这花活不过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