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廷渊眼中瞬间燃起滔天恨意,握刀的手青筋暴起:“他活不过城破之日!”
宋朝尘颔首,视线又转向姜溯:“军师统筹全局,居中调度。此战,不容有失。”
姜溯拱手:“必竭尽全力。”
…………
三日后,北疆大军兵临城下。
昔日的北疆王城,在萧胤统治下显得阴森而压抑。
黑色的萧字旗在城头飘扬,冰冷的城垛上布满了弩机和滚木礌石。
守将呼延灼,一个满脸横肉、眼神凶戾的壮汉,正站在城楼最高处,俯瞰着城下如林的北疆军阵,发出狂妄的嘲笑。
“宋家小儿!带着一群残兵败将,也敢来叩我王城大门?今日就叫你们有来无回!”
回应他的,是拓跋烈震天的怒吼:“虎贲营!破门!”
重甲步兵如移动的铁山,顶着漫天箭雨和滚油,悍不畏死地冲向玄铁门。巨大的攻城锤在号子声中,一下又一下,狠狠撞击着厚重的城门,发出沉闷如雷的巨响。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虎贲营战士的倒下,但后继者立刻顶上,血染城门。
与此同时,城东飞鹰崖下。
慕月如灵猫般攀上陡峭的崖壁,身后是精挑细选的苍狼营死士。
利用阿木尔精准情报避开暗哨,他们悄无声息地潜入废弃多年的水道。
潮湿、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黑暗中只有急促的呼吸和甲胄轻微的碰撞声。
中军阵前。
宋朝尘稳坐马上,玄色大氅在风中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