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廷渊的脸色黑如锅底:"我迟早宰了他。"

"大局为重。"姜溯转向宋朝尘,"宋帅,西域军可用,但需防备。"

宋朝尘点头:"我已命人暗中监视。"

姜溯刚要说话,突然身形一晃。

宋廷渊眼疾手快地扶住他:"你该回去休息。"

"战事紧急"

"再紧急也不差这一时。"宋廷渊不由分说地揽住姜溯的腰,"我送你回帐。"

宋朝尘看着弟弟强势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只是淡淡道:"军师保重身体,明日再议。"

夜已深,军营中除了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只剩下呼啸的北风。

宋廷渊半扶半抱地把姜溯送回军师帐,刚进帐内,姜溯就挣脱他的手臂:"我没事。"

"三天没睡叫没事?"宋廷渊气结,"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昏倒时"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姜溯沉默片刻,轻声道:"抱歉。"

"我要的不是道歉。"宋廷渊上前一步,将姜溯逼到床边,"我要你好好活着。"

姜溯跌坐在床沿,仰头看着宋廷渊。烛光下,他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眼中的血丝和担忧。

"我会的。"他听见自己说。

宋廷渊单膝跪地,与姜溯平视:"答应我,以后不许这样不管不顾的。"

姜溯想反驳,却在看到那双眼睛时哑然。最终,他轻轻点头。

宋廷渊这才露出笑容,伸手拂去姜溯额前的碎发:"睡吧,我守着你。"

"你不必"

"我想。"宋廷渊打断他,"就像你守着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