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

声音嘶哑,像是被砂砾磨过,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执念。

军师帐内

姜溯正在批阅飞羽营传回的军报,指尖捏着笔杆,墨迹在纸上凝滞了一瞬。

帐帘猛地被掀开,乌若站在门口,紫瞳里闪烁着急切的光,手指飞快地比划着。

姜溯的笔尖一顿,墨汁滴落,在纸上洇开一片。

他没有说话,只是放下笔,站起身,动作比平日快了几分。

医帐内

宋廷渊的意识仍有些混沌,但肩膀上的疼痛和喉咙里的干涩让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确认自己还能控制身体,随即咬牙撑着手臂,想要坐起来。

帐帘掀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姜溯。

他依旧穿着那件素净的衣袍,脸色比平日更苍白几分,眼底有淡淡的倦色,但神情依旧平静,看不出任何异样。

宋廷渊的动作顿住了,手臂微微发抖,却不是因为伤口的疼痛,而是因为——

姜溯就站在那儿,完好无损,清冷如初。

他还活着。

姜溯也活着。

他们……都还活着。

宋廷渊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姜溯走到榻边,垂眸看着他,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醒了?”

宋廷渊盯着他,目光灼热得几乎能在他脸上烧出一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