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情报显示,萧胤的注意力正被南方几股蠢蠢欲动的义军所牵制,对西北的控制力出现了一个难得的空窗期。

帅帐内,灯火通明。沙盘上,代表北疆的小旗被宋朝尘亲手,坚定地推向了寒阙——北疆故地的核心区域。

“机不可失!”

宋朝尘的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激动和决绝,“我军休整已足,士气正盛,粮草辎重亦有柳掌柜暗中支援。趁萧胤后方空虚,军心浮动,正是我们挥师北下,收复故土,直捣黄龙之时!”

“北下!北下!收复北疆!”

“杀回老家去!”

帐内诸将群情激奋,拓拔烈、巴根等人更是激动得双目赤红。

那是他们魂牵梦萦的土地,是流淌在血脉里的故乡。

宋廷渊站在沙盘旁,玄甲映着烛火,眼神锐利如鹰隼。

他紧紧盯着那面南下的旗帜,胸膛起伏。

这一天,他等了太久。血仇、屈辱、被践踏的家园……

军议结束,定下了详细的进军路线和先锋部署。

宋廷渊作为军事领袖之一,肩负重任,但他心中第一个念头,却并非沙场点兵。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座熟悉的军师帐。

帐内灯火未熄,姜溯正伏案疾书,为即将到来的大规模军事行动细化后勤保障和可能的遭遇战预案。

清冷的侧脸在烛光下显得有些单薄。

宋廷渊掀帘而入,带进一股戈壁夜风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