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廷渊的手箍在姜溯腰间,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却又小心地避开了可能伤到他的位置。姜溯被他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带离马车,塞上了那匹通体漆黑的战马。
马鞍狭窄,两人身躯紧贴,姜溯的脊背被迫抵着宋廷渊坚硬冰凉的胸甲,每一次颠簸都带来更紧密的摩擦。
“坐稳。”
宋廷渊低沉的声音紧贴着姜溯的耳廓响起,呼出的热气拂过那片敏感的皮肤,激得姜溯颈后的汗毛瞬间立起。
他几乎是立刻偏头躲避,动作间带着一丝狼狈的僵硬。
宋廷渊看在眼里,唇角无声地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他一手稳稳控着缰绳,另一只手臂却更加放肆地环紧了姜溯的腰身,将他整个人牢牢锁在怀中。
战马在戈壁的暮色里小跑起来,蹄声踏碎沙石,卷起的风扑在两人脸上。
“吁……”宋廷渊稍稍勒紧缰绳,让马速慢下来。
他微微侧首,嘴唇几乎要碰到姜溯的耳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砂砾般的磁性,如同诱哄,又如同某种不容置疑的宣告:
“跟我回北疆,好不好?”
那气息烫得惊人,比方才那个狂暴的吻更让姜溯心慌意乱。
他挺直了背脊,试图拉开一丝距离,声音努力维持着惯常的清冷,却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紧绷:“宋廷渊,放开。”
“放?”宋廷渊低笑一声,胸膛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姜溯后背,“不放,不同意我就把你绑回去”
这句话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姜溯强压的怒火。
他猛地侧过头,冰冷的眼神锐利如刀,直刺向身后那个胆大妄为的人:“宋廷渊!你把我当什么?劫来的货物?”
“货物?”宋廷渊低低地笑了,胸膛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姜溯背上,“我劫的是我的心上人。”
姜溯瞳孔骤缩,那句“心上人”像烙铁一样烫进他的意识,让他呼吸一窒,反驳的话竟一时卡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