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们的,只有峡谷里更加猛烈的箭雨,和两侧山崖上如同潮水般冲杀下来的北疆战士。

“撤!快撤!”西域将领终于“声嘶力竭”地下达了溃退的命令。

残余的西域士兵如同无头苍蝇,丢盔弃甲,朝着那仅存的、未被完全堵死的谷口方向亡命奔逃!阵型彻底崩溃,互相践踏,场面混乱不堪。两位监军被裹挟在溃逃的人流中,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两片枯叶,随时可能被淹没、踩碎。

…………

峡谷两侧的高处,宋廷渊一身玄甲,如同山岳般屹立。他目光冰冷地俯瞰着下方炼狱般的战场,手中令旗沉稳挥动。

“苍狼营,左翼绞杀!”

“虎贲营,右翼压上!堵死口子!”

“飞羽营,放箭。”

命令简洁有力,通过旗语和传令兵迅速传遍整个战场。

慕月琥珀色的眼眸如同最精准的猎鹰,锁定着下方混乱的敌军。

她没有随大部队冲杀,而是占据了一处绝佳的制高点,手中一张沉重的硬弓已然拉满。

弓弦紧绷如满月,冰冷的箭镞在阳光下闪烁着致命的寒芒。

她的目标,是下方溃逃人群中,那两抹最为显眼的、穿着大肃监军官服的狼狈身影。

拓拔烈则如同出闸的猛虎,率领着虎贲营的重甲步兵,如同一堵移动的钢铁城墙,从峡谷深处压了出来,正好堵在溃逃西域军的前路上。

“哈哈哈!狗崽子们!哪里跑!”拓拔烈狂笑着,手中沉重的开山巨斧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