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两侧高耸的岩壁上,毫无征兆地滚下无数巨大的石块,如同山崩地裂,瞬间将谷口退路封死大半。
“有埋伏!”凄厉的喊叫声划破喧嚣。
紧接着,峡谷两侧陡峭的山坡上,如同鬼魅般冒出了密密麻麻的身影。
不是预想中的北疆老弱病残,而是装备精良、眼神锐利如狼的北疆精锐。
箭矢,如同密集的黑色暴雨,带着刺耳的破空声,铺天盖地倾泻而下。
“举盾!快举盾!”西域军的将领声嘶力竭地呼喊。
但狭窄的谷地限制了骑兵的机动,突如其来的打击让队伍瞬间陷入混乱。
惨叫声、马匹的悲鸣声、箭矢钉入肉体的闷响、石块砸落的轰鸣……交织成一片。
西域士兵们仓皇举盾格挡,但箭雨太过密集,不断有人中箭落马。
“顶住!给本王顶住!”沐慎行安排的心腹将领在队伍前方“奋力”指挥,声音洪亮,却巧妙地避开了箭雨最密集的区域,指挥着士兵们向峡谷深处“突围”。
他们的抵抗看似激烈,实则且战且退,有意无意地将混乱的阵型往峡谷更深处驱赶。
盾牌格挡的姿势标准,但反击的箭矢却稀稀拉拉,射程和准头都差得离谱,仿佛在刻意给北疆军留出射击的空档。
两位监军早已吓得面无人色,魂飞魄散,他们被亲兵死死护在中间,华丽的官袍上沾满了尘土和溅上的鲜血。
“王爷!王爷的援军呢?”张监军惊恐地嘶吼,声音都变了调。
“沐慎行!你这个骗子!!”李监军更是绝望地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