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那套浮夸的流程:华丽的仪仗,声势浩大的冲锋,演技浮夸的“厮杀”,目标明确的“劫掠”。

北疆的将士们从最初的憋屈愤怒,到后来的麻木,如今甚至带上了一丝看猴戏般的……鄙夷。

“呸!没完了是吧!”

拓拔烈看着西域军再次卷着烟尘、带着他们的“战利品”扬长而去,气得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这沐慎行,是把咱们这儿当他家后院菜地了?想来就来,想拔几棵就走?”

宋朝尘脸色阴沉:“他在试探,也是在消耗我们的耐心和警惕。传令下去,加强夜间巡逻,尤其是粮草辔重区域,防止他假戏真做,或者派小股精锐趁乱摸进来。”

“是。”

慕月领命而去。

宋廷渊站在营地高处,望着西域军消失的方向,眼神冰冷。沐慎行的把戏他看得很透,但这种被人当成戏耍对象的滋味,如同钝刀子割肉。

他握紧了腰间的刀柄,骨节泛白。

北疆不能永远这样被动挨打下去。

这一天在一种憋闷又习以为常的气氛中过去。

夜幕降临,戈壁的寒风呼啸起来,营地点起了篝火,士兵们围着火堆取暖,低声交谈着,气氛还算平静。

直到——

“世子!将军!不好了!”一个虎贲营的士兵跌跌撞撞地跑到议事毡帐外,声音带着惊慌,“孟宁……孟小将军不见了!”

“什么?!”宋朝尘猛地站起身,案几上的地图都被带得哗啦作响。

宋廷渊的心也瞬间沉了下去!

两人冲出毡帐,慕月和拓拔烈闻讯也立刻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