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王沐慎行的骑兵又来了!这次人很多!烟尘蔽日!离营地不到二十里了!宋将军已经带人顶上去了。”

宋廷渊脸色剧变,他猛地转身,一把抓起挂在毡帐壁上的佩刀。

“传令!全军戒备!随我迎敌!”宋廷渊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大步流星地往外冲,冲到门口时,脚步猛地一顿。

他回过头,深深看了姜溯一眼。

“待在帐里,等我回来!”

…………

戈壁的风带着粗砺的沙尘,刮在脸上生疼。

宋廷渊一身玄黑劲装,外罩半旧皮甲,骑在战马上,立于阵前。

他的身后是一个左脸有疤的北疆汉子,叫拓拔烈,虎贲营的将领。

宋廷渊策马立在弟弟身侧,同样神情紧绷,手中长枪紧握。

烟尘越来越近,马蹄声如闷雷滚动,大地都在微微震颤。

看那声势,至少是数百精骑,绝非小股骚扰!

“列阵!弓弩手准备!”

宋廷渊的声音冰冷而清晰,传遍阵前。

苍狼营的战士们,虽然装备简陋,但个个眼神坚毅,迅速结成防御阵型,弓弩上弦,长矛如林。

然而,当那支打着西域王旗号的骑兵队伍冲破烟尘,真正出现在视野中时,宋廷渊和宋朝尘,以及所有严阵以待的北疆战士,都愣住了。

为首一人,骑着一匹异常神骏的雪白西域宝马,那马鞍辔头镶金嵌玉,在戈壁的阳光下晃得人眼花。

马上之人,更是……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