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刚才……说的‘叛徒’、……还有‘姜溯’啊什么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姜大哥……他怎么了?”

…………

孟宁走回床边,挨着木墩坐下。

他再天真,也明白“姜溯”这个名字在北疆意味着什么。

他偷偷打量着靠在床头闭目养神的姜溯,那张清俊苍白的脸,此刻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

他二十一岁了,不是真的懵懂无知。

北疆的苦难,舅父和族人的惨死,是他童年最深的阴影。

可现在,这个传说中的“帮凶”,就活生生地躺在眼前,是表哥豁出性命也要护住的人,而且……看起来那么脆弱,那么……不像坏人。

孟宁心里乱糟糟的,有好奇,有不解,甚至还有一丝因为表哥态度而产生的、对姜溯本能的亲近感,但更多的是一种迷茫。

他甩甩头,决定暂时不去想那些复杂的事情。

表哥让他照顾好姜大哥,那他就好好照顾姜大哥。

姜大哥刚醒,肯定需要人陪着说话解闷!

“姜大哥,”

孟宁凑近了些,声音放得轻快,试图驱散帐内残留的沉重,“你感觉好点没?头还疼得厉害吗?”

姜溯缓缓睁开眼,眼底的疲惫和痛楚并未散去,但面对少年纯粹而带着关切的询问,他还是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依旧沙哑:“好多了,多谢。”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