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萧胤转身,目光如同毒蛇般扫过宋廷渊,“剩下的,一样都不能少!”

他厉声下令:“来人!给他戴上乌金项圈!烙上‘奴’印!让他给朕记住,从今往后,他宋廷渊,不再是北疆世子,只是朕脚下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两名如狼似虎的侍卫立刻上前,一人死死按住宋廷渊的肩膀,另一人拿出一条冰冷沉重、闪烁着幽暗光泽的乌金项圈,“咔嚓”一声,牢牢锁在了宋廷渊的脖颈上!

项圈内侧似乎有细微的凸起和孔洞,显然是预留了日后放入蛊虫或其他控制手段的位置。

紧接着,另一名侍卫手持烧得通红的烙铁,狞笑着走向宋廷渊。

滋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皮肉灼烧声响起!

滚烫的烙铁狠狠印在了宋廷渊的左侧锁骨下方!剧烈的疼痛让他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如同野兽濒死般的惨嚎!豆大的汗珠瞬间布满额头!

烙铁移开,一个狰狞的、边缘焦黑的“奴”字,如同最屈辱的诅咒,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皮肉之上!

姜溯跪在地上,听着那烙铁灼烧皮肉的声音,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他依旧垂着头,但紧握的拳心,指甲已深深刺破皮肉,渗出点点殷红。

萧胤满意地看着宋廷渊脖颈上的项圈和那刺目的“奴”印,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作品。

“很好。”萧胤的声音带着施舍般的慵懒,“狼崽子,从今日起,你就是朕的‘囚臣’。念你宋家……呵,朕赏你个七品闲职,就在工部挂个名吧。让你日日看着,这萧氏的江山,是如何固若金汤!”

他挥了挥手,如同驱赶苍蝇:“滚吧!别在这里碍朕的眼!”

“国相大人,”萧胤的目光转向姜溯,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审视,“你也……退下吧。好好想想,该如何……真正为朕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