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忧?”萧胤直起身,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审视,“好!那朕就让你分分忧!”
“来人!把那个北疆的余孽带上来!”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两名侍卫拖着一个人走进御书房,粗暴地将他掼在地上。
是宋廷渊!
他显然刚被简单梳洗过,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囚服,但脖颈和手腕上那被铁链磨出的深可见骨的血痕依旧触目惊心。
他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因虚弱和寒冷微微颤抖,却倔强地挺直了脊梁,抬起那双燃烧着刻骨恨意的眼睛,死死盯着龙椅上的萧胤!
“陛下这是何意?”姜溯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沉声问道。
萧胤没有理会姜溯,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宋廷渊,如同看着一只蝼蚁。
他从御案上拿起一个精巧的紫檀木盒,打开。
里面铺着明黄的绸缎,托着一枚拇指大小、通体赤红、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的……蛊虫!
那蛊虫散发着阴冷邪恶的气息,仅仅是看一眼,都让人遍体生寒。
“宋廷渊,”萧胤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你北疆宋家,世代忠良?呵!如今不过是朕阶下之囚!朕念你年轻,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服下这盒子里的‘噬心蛊’,”萧胤指着那诡异的木盒,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戴上这项圈,朕便饶你不死,许你做个……‘囚臣’。”
他目光转向脸色剧变的姜溯,带着残忍的快意:“国相大人,你说,这蛊,是喂给他呢?还是……”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在姜溯和宋廷渊之间逡巡,“……你来替他?”
囚臣!比奴隶更屈辱的存在!生死操控于人手,尊严被彻底践踏!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宋廷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