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廷渊奋力挣扎,铁链的倒钩深深刺入皮肉,鲜血淋漓。

“哼,阶下之囚,还敢猖狂?”那人一脚狠狠踹在宋廷渊腹部,剧痛让他蜷缩起来。

“带走!这可是陛下点名要的‘重犯’!”那人一挥手,几名如狼似虎的士兵上前,粗暴地将重伤的宋廷渊拖起,用更粗的铁链将他捆得如同粽子。

“将军,那个北疆的大殿下呢?”有人问。

“他啊”那将军冷笑一声“受了重伤,跳崖了。活不成了……”

冰冷的铁链摩擦着伤口,宋廷渊被拖行在泥泞的山路上,回头望去,只看到断魂崖上残留的血迹和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

兄长坠崖……

北疆精锐尽殁,家园沦陷……

而他自己,则成了萧胤俘虏的“战利品”。

寒风卷着血腥味,呜咽着掠过断魂崖,如同为北疆奏响的最后一曲悲歌。

第50章 囚徒

北疆覆灭的消息,如同冰冷的铁锥,狠狠凿穿了姜溯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拒马关血战、宋相旬惨死、宋朝尘坠崖、宋廷渊被俘……桩桩件件,血淋淋地呈现在萧胤特意“恩赐”给他的军报之上。

他被“请”到了前线军营,名为“观战”,实为软禁。

萧胤需要他亲眼看着北疆是如何被碾碎,看着他姜溯曾极力维护的“忠良”是如何覆灭,看着他所有的主张是如何被帝王的铁蹄践踏成泥。

这是一种残酷的、摧毁意志的惩罚。

寒风呼啸着卷过军营,带着塞外的沙砾和浓重的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