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侍卫拼死救下,先帝已然重伤昏迷,回宫后不久,便龙驭宾天。
举国哀恸,国丧钟鸣。
姜溯身披素缟,立于百官之中,听着那沉重的钟声,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麻木与惊涛骇浪般的疑窦。
惊马?如此巧合?
他猛地想起那夜东宫酒宴,自己醉后的胡言乱语……
意外……
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冻结了他的血液。
他成了帮凶。
一个递上毒刃的帮凶。
…………
国丧之后,萧胤顺理成章地登基为帝,年号“永徽”。
萧胤登基后,帝位初稳,其本性中的猜忌与暴戾便迅速显露。
他第一个开刀的,便是世代镇守北疆、手握重兵的宋家。
“北疆王拥兵自重,久居苦寒之地,难免心生怨怼。且宋家在北疆威望过高,恐非朝廷之福。”
萧胤在御书房召见姜溯,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机,“朕意已决,即日发兵,削藩!收其兵权,以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