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廷渊身体一僵,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活该。"

姜溯淡淡吐出两个字,"下次再把自己灌成那样,就睡在院子里喂蚊子。"

宋廷渊:""

乌若捂着小嘴,肩膀可疑地耸动了一下。

姜溯的目光转向乌若,眼神柔和了一些:"乌若,你来找我们,有事?"

乌若立刻点头,小脸变得严肃起来,紫眸中闪烁着认真的光芒。

她熟练地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包中拿出笔和纸,姜溯前一阵子教了她写字。

【能拆】

【项圈是枷锁,困住他的脖子】

"拆了项圈,会怎样?"姜溯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乌若的动作慢了下来,小脸上露出一丝凝重。

【虫子会死】

【但会留下伤疤】

【永远消不掉】

宋廷渊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彻底解脱。

姜溯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最后落在宋廷渊那张混合着巨大希望与痛苦的脸上。他沉默片刻,起身走到门边,仔细地将门栓落下,又检查了窗户是否关严。

"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