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瞬间交手。

宋廷渊身形如风,招式狠辣,带着北疆军中搏杀的凶悍,专攻要害关节。陆沉舟则如同狂暴的海浪,大开大合,力量惊人。

每一次兵刃交击都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甲板上其他人竟被两人的战斗余波逼得连连后退,空出一片场地。

宋廷渊凭借着精妙的技巧和悍不畏死的打法,竟一时与陆沉舟斗得旗鼓相当,甚至隐隐占据上风。

然而,就在宋廷渊瞅准一个破绽,短刃即将刺入陆沉舟肋下的瞬间——

咯…咯咯咯—

蛊虫躁动,那圈乌金护颈上花纹忽然显现。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和眩晕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他刺出的短刃力道大减,动作也迟滞了半分!

高手对决,胜负只在毫厘。

陆沉舟虽然不明白宋廷渊为何突然动作变形,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岂会错过?

“给老子趴下!”陆沉舟狞笑一声,抓住这电光火石的破绽,手腕一抖,“断潮”刀背带着万钧之力狠狠拍在宋廷渊的胸口。

“好小子!”陆沉舟的声音如同闷雷炸响,震得甲板都仿佛在颤抖,“有种!真他娘的有种!”

“不过啊,骨头再硬,也扛不住身子骨不争气!”陆沉舟嗤笑一声,吩咐着几个早有准备海盗将宋廷渊结结实实地捆在了桅杆上。

乌若在混乱开始就被姜溯按在了一堆货箱后面。她小小的身体蜷缩在阴影里,那双眼睛却异常冷静,死死盯着被捆起来的宋廷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