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手在货箱的缝隙间极其轻微地动着,几只细如发丝的蛊虫,悄无声息地从她袖口滑落,贴着甲板的缝隙,朝着捆缚宋廷渊的桅杆绳索方向,极其缓慢地爬去……
陆沉舟解决了宋廷渊,仅存的右眼如同探照灯般扫视着蹲伏的人群,寻找着新的“乐子”。他的目光锐利如刀,很快,便锁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穿着普通商贾服饰、蹲在货物堆旁的男人。他低着头,姿态畏缩。
“小子,”陆沉舟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玩味,仅存的右眼如同探照灯般上下扫视着他,“看你这细皮嫩肉,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不像个跑船的苦力,倒像个……酸秀才?”
他俯下身,带着压迫感,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穿透那层平凡的皮相,“老子劫过八百条船,什么人没见过?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藏在船上想干什么?”
姜溯抬起头,迎上陆沉舟审视的目光,脸上适时地露出惊恐和慌乱,声音带着颤抖:“大、大王……小的……小的就是个搭船回老家的账房先生……身无长物,求大王饶命啊!”
“账房先生?”陆沉舟嗤笑一声,显然不信。他直起身,环顾了一下被控制住的甲板,又看了看被吊在桅杆上挣扎的宋廷渊,似乎觉得有些无趣。他目光转回姜溯身上,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味。
“老子今天心情不错。”陆沉舟拍了拍腰间的酒囊,“看你小子还算顺眼,给你个机会。”
他朝旁边一个海盗招招手,“拿两坛最烈的‘烧刀子’来!”
很快,两坛未开封的烈酒被重重顿在甲板上。
“赌酒!”陆沉舟一脚踩在一个酒坛上,指着浑浊翻滚的河水,声音如同惊雷,“你我各一坛,对饮!输了的——”他手指猛地指向船舷外,“自己跳下去喂鱼!敢不敢?”
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