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惊鸿抬眸,懒懒回道,“不见。”

“可那个人说,让我问问掌柜说‘耳朵上的旧伤又疼了没有’?”

鎏金烟枪“啪嗒”一声,失手掉落在柔软的地毯上,滚烫的烟灰洒了出来,烫出一个小洞,散发出焦糊味。笙娘和云袖都吓了一跳,惊愕地看向失态的柳惊鸿。

“他现在在哪?”

…………

姜亦安坐在赤驼铃的雅间里,依旧戴着那副隔绝一切的白瓷面具,厚重的斗篷已解下搭在椅背上。窗外的风沙拍打着糊了厚厚桑皮纸的窗棂,发出沉闷的声响。

门被猛地推开,带着一股疾风。

柳惊鸿站在门口,胸口微微起伏。她的目光,如同淬火的刀子,瞬间钉在姜溯脸上的白瓷面具上。

空气仿佛凝滞了。

姜溯缓缓站起身,隔着面具,迎上她的目光。他抬起手,不是行礼,而是轻轻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面具滑落,露出一张眼尾缀着一点朱砂痣、下颌轮廓柔和、却与记忆中那人有着八九分相似的年轻脸庞。

“阿溯?”

她死死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虽然眼尾多了颗痣,轮廓也柔和了些,但那眼底深处沉淀的清冽与沉静……

是他!只有他!

“是我,柳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