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在狱中待上几天。”
他轻轻推开了钱震岳的手,主动走向那几个衙役。
宋廷渊看着姜溯平静地走向衙役,面具隔绝了所有表情,唯有一双眼睛在灯火下深不见底。他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微微一颤——对方似乎……早有预料?甚至,在配合?
衙役们见正主如此配合,又忌惮钱震岳的凶悍,不敢用强,只是虚虚围住姜溯。
宋廷渊适时上前一步,声音依旧冰冷:“带走!押入府衙大牢,严加看管,待本官详查!”
钱震岳眼睁睁看着姜溯被带走,魁梧的身躯因暴怒和无力而剧烈颤抖,他死死盯着宋廷渊,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宋廷渊!亦安要是有半点差池,老子把你剁碎了喂狗!”
宋廷渊避开钱震岳要吃人的目光,转过身去“看押好,一旬内,任何人不得探视!”
府衙大牢深处,最阴暗潮湿的一间囚室。
…………
铁门发出沉重的“哐当”声落下,隔绝了外界的光线。潮湿的霉味和血腥的气息扑面而来,与昭京那间囚牢的味道诡异地重叠,甚至比昭京的囚牢环境更差。
姜溯蜷在黑暗中,紧皱着眉头,记忆中毒药的苦涩似乎再一次蔓延上了舌尖。
他不喜欢这个地方。
片刻后,角落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宋廷渊的身影出现在铁栏外,手里提着一盏昏黄的灯笼。
“委屈少东家在此暂避几日。”宋廷渊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外面,钱老板的人盯得很紧。”
姜溯缓缓转过身,面具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泽。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宋廷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