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才重新聚焦在宋廷渊脸上,面具后的声音终于响起,不再是伪装的无措,而是带着一种掌控局势的平静:
“因为宋大人,是唯一一个不信‘自焚’之说的人。”
宋廷渊瞳孔微缩。
姜溯继续道,声音透过面具,低沉而清晰:“醉月楼的命案,绝非意外。那香料,是引子,也是凶器。有人想借它杀人,也想借它嫁祸,或者……掩盖别的目的。”
他顿了顿,“昨日府衙,众目睽睽,隔墙有耳。一个‘失魂’的哑巴东家,是最好的盾牌,也是最好的眼。”
宋廷渊瞬间明白了。
这人在府衙的沉默,是在观察,是在自保,也是在试探他宋廷渊的态度!
而那投进水缸的香料和留下的面具,则是一道赤裸裸的邀请函,也是一次大胆的摊牌!
“所以,昨夜你是在告诉我,”宋廷渊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审视,“你知道内情,并且,你愿意‘开口’了?”
“是合作。”姜溯纠正道,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宋大人想查清此案,还潮州一个清明,也想摆脱‘罪官’身份下的掣肘,做点实事。而我,需要宋大人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宋廷渊眼神锐利如刀。一个能轻易弄到致命香料、心思缜密、伪装极深的人,提出的“忙”,绝不会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