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抄起旁边一根挑灯芯的铁钎,不顾火焰灼烫,猛地探入水中,试图将那燃烧的油纸包挑出!
然而,那油纸包燃烧极快,转瞬便化为灰烬沉入水底,只留下水面漂浮的几点残灰和刺鼻的气味。
是谁?!是谁在此时此地,用这种方式提醒他?!
宋廷渊的目光扫过义庄破败的门口和窗户。空无一人。只有潮湿的晨风卷着几片枯叶吹进来。
他猛地低头,目光落在水缸边缘——那里,静静地躺着一件东西。
一个纯白色的、只露出眼睛的、冰冷光滑的白瓷面具。
醉月楼!
是那个“失魂”的少东家,姜亦安!
…………
晨光熹微,醉月楼还未开门迎客,只有后院的厨房升起了袅袅炊烟。
宋廷渊几乎是撞开了醉月楼虚掩的后门。
他气息微喘,头发有些凌乱,一夜未眠的眼底布满红丝,但眼神却亮得惊人,手中紧紧攥着那个冰冷的白瓷面具。
钱震岳正叉着腰指挥伙计搬东西,看见宋廷渊闯进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姓宋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