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溯!”萧胤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朕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姜溯斜眯着眼看他,轻笑一声,唇下藏着的毒药开始在口中弥漫。
“殿下果然还是和五年前一样……”
“……蠢。”
眼前的景物渐渐模糊,他干脆闭上了眼睛,脱力地靠在墙上,不再理会萧胤的反应,只是听着窗外传来的声音。
“姜大人罪不当死……”
断断续续,像是北疆雪原上悲恸的狼嚎。
…………
潮州这个地方湿气重,河上的雾,总是会漫过醉月楼的青瓦。
二楼包厢里的杏花帐无风自动。姜溯在剧痛中惊醒,指尖深深抠进紫檀雕花榻的缝隙,喉间仿佛还塞着毒丸的苦涩。
“呃……”
眼前是模糊晃动的杏色纱帐,浓腻的脂粉香混合着潮湿木头和河泥的腥气,与记忆中昭京牢狱的阴冷霉味截然不同。
这里是哪里?
阴曹地府?
他仔细审视了一下这个房间的布置——一面铜镜摆在榻旁的桌上,除去眼角新添的那颗痣,铜镜里映照的面容几乎和他一模一样。
这张脸……
楼下忽然爆发出哄笑。
"宋大人输了!饮尽这坛!"
姜溯缓缓踱步到门边,推开了门,竹帘缝隙间,他窥见宋廷渊正坐在楼下正堂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