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淮闻言,朝卓云州投去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卓云州心下微涩,目光仍忍不住流连在舒月身上——少年一如往昔,仍是他最初心动时的模样。
当年爱意未曾说出口,等到他终于鼓足勇气,却已经太迟。
那时同性相恋尚未被广泛接受,现实压力如山,他退却了。
而当他终于下定决心时,舒月已成了一座冰冷的墓碑。
谁料命运弄人,他们竟在全国赛重逢。
他不敢走上前相认——舒月仍是青春正盛,而自己已年过半百,即便始终单身,也自觉再配不上站在他身边。
少年身边已有更优秀的伴侣,两人琴瑟和鸣,显得他愈发格格不入。
这次出征a国,他本想躲在人群之后,却还是被舒月一眼认出。
“大家都登机吧,抱歉我们来晚了。”舒月客气地伸手示意。
卓云州沉默地目送战队率先登机,才带着队伍跟上。
飞机上,余清淮黏在舒月身边,压低声音继续上眼药:“那个卓云州绝对对你有意思,眼神根本藏不住。”
舒月轻笑:“你又知道了?当年我们可是赛场死对头,他实力很强的。”
“我也很强——各方面都是,”余清淮声音压得更低,语气暧昧,“尤其在床上,更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