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耳根一热,赶紧捂住他的嘴:“飞机上呢,别胡说八道。”
余清淮却顺势在他手心轻舔一下,舒月像被烫到般迅速收回手。
“脏不脏!我没洗手!”
“不嫌弃,月月什么时候都是香的,是玫瑰味的……说起来很神奇,你明明用的是薄荷沐浴露。”
“嫌弃!你跟狗狗似的,不是舔就是咬,还老按着我闻,哪儿都像。”
“我是月月一个人的专属狗狗。”
“不要脸。”
卓云州望着前方亲密耳语的两人,只觉眼眶发涩,低下头掩去落寞的神情。
身旁的小队员不解地看着气压低沉的教练,还以为他是赛前紧张。
卓云州内心苦笑:我哪是紧张,是痛失所爱,还得眼睁睁看人在我面前秀恩爱。
九个小时的飞行令人疲惫,即便科技发达,航速仍有限制。
舒月一行人抵达时,a国正值清晨,橙红色的晨曦温柔地铺满异国大地。
风格迥异的建筑提示着他们已远离家乡,即将在这里为国家荣誉而战。
主办方早已在机场等候。
由于各战队抵达时间不同,舒月他们只遇到了f国的三支队伍。
出于礼节,主办方安排双方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