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身让余清淮进屋,自己贴心地把门带上离开——年轻人有年轻人的节奏,她懂。正好,她也得去接刚到大门口的白雪风。
舒月的目光从一开始就定在进来的青年身上。他实在很高,看上去超过一米九,宽肩窄腰,挺拔利落。
他应该已经签完协议,外套随意搭在臂弯,身上是件淡茶色的针织衫,柔软的质地让他整个人显得温和了几分。
浓颜深刻,眉眼深邃。他望向舒月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和笑意,明亮得让人几乎错觉自己就是他的全世界。
“我该叫你星辰,明月,还是……宸舒月?”
舒月别开视线,心跳声大得几乎震耳。是从他推门那一刻开始的?还是更早,从听见脚步声靠近时就已经失控?
他含糊地应了声:“随你。”
余清淮低笑,把外套挂上衣架,不紧不慢地走到他身边坐下。
沙发本就不宽,他这一坐,两人的腿几乎贴在一起。舒月呼吸微微一滞,清冽的青竹气息淡淡萦绕,他竟然不觉得排斥,反而有些说不出的熟悉和安心。
热量从对方身上传递过来,房间里仿佛又升温了几度。
舒月不得不微微仰头才能跟他对视。余清淮的眼睛生得极好,看什么都显得深情,更别说此刻正专注地望着他,仿佛再也装不下别人。
舒月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怔怔地看着他。
余清淮心里早就翻腾得厉害,但面上仍强作镇定——形象不能崩,至少第一面不能。
可被舒月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居然也有点扛不住。打决赛都没这么紧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