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病房是个小套间,带客厅、卧室和独立卫浴,每天都有护士打扫,干净明亮。冬季的阳光透过窗柔和地照进来,空调温度适宜,不冷不热。
可舒月却觉得屋里莫名燥热起来。他有点紧张,手心微微发潮。
这种情绪对他来说很陌生——不是害羞,也不是焦虑,更像是一种清晰的期待。期待在现实里见到那个人。余清淮对他的吸引力,正变得越来越难以忽视。
他关掉电视,转身把本来就已经很平整的床单又抻了一遍,直到看不见一丝皱褶才停手。
门外隐约传来脚步声,像是两个人的。
舒月深吸一口气,走出卧室,假装若无其事地坐在客厅的小沙发上等着。又觉得这样太刻意,拿起手机假装在看——结果屏幕一亮,就是余清淮刚才发来的那条消息。
他还没回复。
手指不自觉往上滑了滑,能看见从他下线之后,这人就一条接一条地发来消息。他越看,心跳得就越快,莫名其妙地。
他忍不住在心里问星澜:“这人是不是给我下蛊了?我怎么变得奇奇怪怪的。”
星澜和舒月心意相通,当然明白他在问什么。它比舒月更清楚——余清淮就是冥王。可宿主在地府的时候气得那么狠,它可不能在这时候胳膊肘往外拐。
不如什么都不说,安静看冥王追妻。这场面,还挺下饭的。
星澜:“宿主不用担心,这个世界灵气稀薄,不存在能控制心神的蛊术。”
舒抿了抿唇。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忍不住抬起头,紧紧望向那扇门——
仿佛能透过它,看见正走向自己的那个人。
门把手轻轻转动,宸语兰推开门,一眼就看见舒月端坐在沙发上。她笑了笑,语气温和:“清淮来了,你们聊吧,我就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