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宸开霁、姐姐宸文凌、小姑宸语兰,还有父亲宸永长,全都推开了手头所有工作,静静守在研究所手术室门外。
他们每个人在自己的领域都是独当一面的人物,可此时此刻,却与世间所有等候亲人的家属并无不同。
空气里弥漫着无声的焦灼,没有人说话,只有偶尔响起的脚步声和一声压抑的轻叹。
即便理智上清楚如今的医疗水平已高度发达,连植物人状态都能逆转,可一旦涉及到最精密、最脆弱的脊柱神经,担忧依旧无孔不入。
手术持续了整整六个小时。
指示灯熄灭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心同时提起。
主刀医生走出来,口罩下的面容写满疲惫,眼神却亮着,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喜悦:“手术非常成功!”
压在每个人心头的那块巨石,终于重重落下。
舒月被安全推出手术室时,麻药还未退尽,人正沉沉睡着。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只能乖乖趴在特制的病床上静养,连坐着轮椅出去晒太阳都成了奢望。
眼看他又要陷入百无聊赖的境地,医疗团队和家人几经商议,终于松了口,允许他重新使用神经感应眼镜接入虚拟世界,但附加了极其严苛的规定:
绝对禁止登陆《无限枪战》的对战模式——以免情绪波动或“运动”过激,同时,必须关闭所有对外通讯权限。
这意味着,他的账号被设置了最高级别的隐私锁:
无法添加好友,不能接收任何私聊或公频信息,他只能看到有限的系统提示,且所有记录不予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