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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砖和黑列巴,就在万家村就地赶制。

所有村民,以服“徭役”的名义上工,全力生产军粮!

消息传来,整个村子都懵了。

刚刚还沉浸在生离死别的悲泣中,转眼间,那悬在头顶的刀,竟凭空消失了?巨大的狂喜之后,是难以置信的茫然。

柳舒月,这个名字一夜之间在万家村如雷贯耳,甚至传遍了邻近乡里。

若非国丧期间禁绝婚嫁,柳家的门槛怕是要被说媒的踏平了。

当舒月风尘仆仆回到村里,迎接他的是几乎全村的男女老少。

人们提着攒下的鸡蛋、新磨的面粉、甚至是一只舍不得吃的鸡,涌到他面前,千恩万谢。

舒月一样没收。

他自家不缺这些,更关键的是,这仅仅是个开始。

拿乡亲们这点救命的嚼谷,他于心何安?

国家机器的力量,远非舒月当初小打小闹可比。

命令下达的次日,一队队牛车就轰隆隆开进了万家村。

若非舒月提前规划好了地方,那些源源不断运来的奶牛简直无处安放!

成车的青砖堆成了小山,那是砌烤炉用的;堆积如山的粗粮麻袋,是黑列巴的原料……这阵仗,村民们活了大半辈子都没见过。

这灾荒年景,谁家能养一头牛都是了不得的富户,如今竟按户分派,家家都得养上一两头?

舒月也没让村民白干这“徭役”。

他手里捏着那两千五百两官银,正好用来发工钱——权当是朝廷提前支付的酬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