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并无其他需要舒月特意拜见的长辈。
两人在国公府的日子,如同挣脱了束缚的鸟儿,自在得很。
夜夜相拥而眠,朝夕相对,那份浓烈的渴求反倒沉淀下来,不再像初时那般需索无度。
只是石屹那雷打不动的作息,开始“殃及”舒月。
石屹每日寅时便起,风雨无阻地练武。
舒月睡在他身边,人一动,他也就醒了。
被石屹带着,他的作息竟也规律起来。
听着窗外庭院里传来的破风声,舒月索性也起身,寻了处空地,练起自己那套源自异世的内家功夫。
他浸淫此道多年,根基深厚,如今练来更是圆融如意,进境颇快。
晨曦微露,竹影婆娑的庭院中,两道身影各自沉浸。
黑衣的将军拳风刚猛,大开大合,气势如虎;白衣的公子身姿飘逸,掌风绵密,翩然若仙。
一动一静,一刚一柔,竟奇异地和谐,构成一幅生机盎然的晨练图卷。
越是相处,石屹便越能从舒月身上发现惊喜。
他从未追问过舒月为何懂得如此之多、如此之杂。
心底深处仿佛有个声音在安抚他:这些都不重要,无需深究。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笃定——冥冥中,他相信自己终会明白这一切的关联。
石屹要上朝,练武起得极早。
舒月陪他练完,送他出门,往往又钻回温暖的被窝补个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