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哭笑不得,连忙拉住他:“急什么?总要辞别一声,家里的事也得跟奶奶他们交代清楚。”
柳家人一听舒月是要跟着小将军去城里当“幕僚”,个个喜上眉梢。
在他们朴素的认知里,给将军府当差,那就是正经的“官身”,和衙门里的老爷们没两样!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好事!
当天自然是走不成了。
舒月还得把那一屋子散乱如山的资料归拢整理。
石屹也不走,留下来陪他,一边帮忙,一边听他讲解那些图纸背后的构想,只觉得脑中灵感火花四溅。
好容易收拾停当,夜色已深。
压抑了许久的思念再次喷薄而出,石屹又忍不住将人按在刚清理出来的床榻上,狠狠厮缠了一番,直到心疼舒月连日劳累,怕他身子受不住,才恋恋不舍地放过了他。
舒月倒没觉得多难受。
他有灵泉傍身,再深的疲惫,几口泉水下去也能恢复如初。
连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睡一觉起来也淡得几乎看不见。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国公府的马车就已候在了门外。
舒月还赖在暖烘烘的被窝里,眼皮沉得睁不开。
石屹宠溺地笑笑,索性用厚实的锦被将他裹成个茧子,打横抱起,径直送上铺了软褥的马车。
“路上再换衣裳,不急。到城里还得一个多时辰,够你再眯会儿。”石屹低声哄着。
舒月带来的书箱杂物,自有星澜指挥着下人装车,无需他操心半分。
国公府如今真正做主的就是石屹。
他的父亲,那位威名赫赫的大将军王,此刻正镇守着遥远的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