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便借鉴了后世大集体的模式,专门清理出一间最大的破屋充当“公共食堂”,每日统一开伙,大家聚在一起吃大锅饭。
这安排反而让族人们倍感亲切和热闹,成了重建家园中难得的慰藉。
连上了年纪的老太太们也有了用武之地,负责做饭、看顾孩子。
整个群体,包括能跑能跳的孩子,都被动员起来捡柴火、做些力所能及的活儿,真正做到人尽其用,无一闲人。
舒月在忙碌的营地里踱步,反而成了最“清闲”的一个。
只要他试图搭把手,立刻就会被族人拦住:“月郎,这粗活哪是你干的!”
“快歇着,看书去!”
看着族人头顶蒸腾的热气,眼中闪烁着重建家园的希冀之光,埋头苦干,舒月总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格格不入。
连星澜此刻也正忙着帮舒月的伯伯们完善那一排连排房的居住条件。
这种“无所事事”让舒月有些不自在。
他忽然想起在原始社会位面时积攒的那些实用图纸和工具。
动手能力,他可不缺!念头一起,他便不再闲逛。
他的第一步计划,是制造珍妮纺纱机。
蒸汽机什么的就算了,步子太大容易扯着,珍妮纺纱机在这个时代出现,效率已是飞跃性的提升(大约是传统手摇纺车的16倍),又不会太过惊世骇俗。
要知道,这个时代绢帛依然是硬通货,某种程度上甚至承担着货币职能,根源就在于贵金属货币流通严重不足——大量财富被世家大族窖藏埋在地下,市面上钱荒严重。
像舒月这样直接用贵金属买东西的,实属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