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明目张胆地经商,舒月便将目光投向了纺织。
这个时代与他记忆中的某个位面相似,知识、财富乃至纺织技术,很大程度上被世家大族所垄断。
像原身这样能读书的农家子弟,已属凤毛麟角,勉强可称“寒门”——并非现代人理解的赤贫,而是指祖上曾有些根基,家中或许还藏着几本祖传书籍,这便是原身能接触到知识的宝贵资源。
原主的聪慧也令人惊叹。
要知道,此时的书籍没有标点符号,理解全凭师承或悟性,一字之差,谬以千里。
他幸运地遇到了镇上一位迫于生计(屡试不第、家道中落、甚至欠了外债)才开私塾的秀才先生,这才有了读书的机会。
那高昂的束脩,也是原主家劳力不少却依旧拮据的重要原因。
接下来的日子,整个“柳家营”都投入了热火朝天的家园建设中。
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虽然房屋依旧简陋寒酸,但总算能遮风挡雨,勉强安顿下来。
星澜作为舒月的贴身书童,本无需参与族人的房屋修缮。
舒月索性让他专心帮自己打理小院。
星澜的体力和效率远超常人,一人能顶数人。
舒月家并未正式分家,但考虑到未来可能涉及的一些不便示人的秘密,以及家中成年男丁都已成婚、挤在一起居住实在不便的现实,他有意从现在开始潜移默化地引导族人分家别居。
日后各家拥有独立的小院,吃饭时再聚在一起,或许是更好的选择。
当然,这是后话。
眼下条件艰苦,房屋不足,独立开灶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