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人来哭求?这不合常理啊!那破屋区根本没法住人!他心里像被猫爪子挠着,焦躁不安,越等越清醒,莫名其妙竟熬了个通宵。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人呢?怎么还不来?这……这不对劲啊!
万成业的辗转反侧,舒月这边自然是毫不知情,也毫不在意。
众人一直忙碌到后半夜,总算在废墟中清理出一间勉强能遮风挡雨、带炕的屋子。
这边的冬天虽不像关外酷寒,动辄零下三四十度,但最冷时零下十八九度的低温,也足以冻死人。有炕,就有了活命的保障。
孩子们被优先安置进了这间好不容易有了热乎气的屋子。
人挤着人,炕烧得温热,加上劫后余生的疲惫,小家伙们很快蜷缩着睡着了。
大人们就没这么好命了。
想要晚上不至于露宿冰天雪地,就得继续拼命!
必须在第二天天黑前,再抢修出至少四间能凑合住人的破屋!
屋顶只能用现割的茅草、芦苇厚厚地苫盖,勉强抵挡寒风。
至于砖瓦?想都别想。这季节,窑厂早就停工猫冬了。
天色蒙蒙亮时,第二间屋子终于勉强收拾出来。
众人累得几乎散了架,商议后决定轮班休息:
体力消耗最大的汉子们先挤进去睡两个时辰,中午再换另一批。
舒月也累得够呛。
他身体素质再好,也经不起连日奔波加上通宵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