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去寻水的少年们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个个汗流浃背,嘴唇干裂。
“怎么样?找到没?”舒月沉声问。
领头回来的是虎子。这小伙子本就人高马大,这几天被舒月“特训”下来,身上的腱子肉鼓了起来,往那一站,竟隐隐有了几分压迫感。
“队长,”虎子抹了把脸上的汗,声音带着沙哑,“往前摸了得有十里地,别说活水,连个水洼都没见着!就看到一条干透了的河床,底下泥巴还有点湿气,手指头都插不进去!下午我们往更远处再探探!”
舒月眉头紧锁,抬手烦躁地扯了扯头顶用来遮阳的粗布。
天气一天热过一天,水的消耗像开了闸。
人得喝,拉车的牲口更是片刻离不得水。
“先歇口气,吃点干粮垫垫。”他声音低沉,“下午再找。实在找不到……就找个背风、平整点的地方扎营过夜。”
水源问题,舒月心底其实并不慌。
他有那神奇的灵泉兜底。
可麻烦在于,他没法解释这水的来源!众目睽睽之下,凭空变出几十口人、几头牲口的水?这根本说不通。
为了尽量省水,他只能趁人不备,偷偷用灵泉水喂喂那些疲惫的牛马,让这些重要的劳力能撑得久一点。
昨天还能找到点泥浆水,今天却是一无所获。
村民们的目光时不时投向舒月这边,那无声的焦虑像石头一样压在每个人心头。
若不是舒月这些天来指挥若定,处事公平,遇事果断,硬生生压住了各种苗头,这支队伍恐怕早就散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