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舒月开会时就定下的:逃荒路险,单靠他和星澜两个人护不住这几十口子。这些小伙子,年纪都在十几二十岁,筋骨虽已定型,但练练,还来得及。
路途艰辛,全靠舒月每晚用自带的药材和那点神奇的“灵泉”熬煮汤药吊着众人的精神和体力。
对这些挑出来的少年,舒月更是“特殊照顾”。
他们除了喝大伙儿的汤药,还得灌下舒月特意准备的“健体汤”。
别人累瘫了可以倒头就睡,他们不行。
白天不用推车,到了晚上扎营,就得跟着舒月在月光下练些粗浅的拳脚棍棒。
几天下来,效果初显。
被舒月这么“填鸭式”地养着、练着,这些少年一个个力气见长,眼神也锐利了不少,身形也灵活起来。
队伍行进还算平稳时,这些少年就被舒月当作斥候撒出去,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找水!从现在起,每次扎营,水源是硬指标。
舒月甚至拿出了自己珍藏的望远镜分发给他们,只为能早一点发现那救命的活水。
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水,却越来越难寻。
干裂的土地仿佛在无声地嘲笑他们的徒劳。
更令人心头发紧的是,沿途开始出现三三两两、和他们一样的流民。
那些人面黄肌瘦,眼神空洞,拖着残破的家当,或者孤零零一人,像游魂般在荒野里飘荡。
虽然大部分灾民手里还攥着最后一点粮食,没到彻底疯狂的地步,但这景象已足以让车队里的村民感到恐慌,脚步都沉重了几分。
正午歇脚,烈日当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