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等它们稀疏些才能上路。
(剧情需要,现实中蝗灾不会退得这么快。)
眼下在洞外生火做饭还凑合,真要赶路,就太遭罪了。
舒月在附近仔细搜寻了一圈,没找到其他能容身的洞穴。
看来今晚,还得和这乌泱泱几十口子挤在同一个山洞里。
“月郎,回来吃饭了!”柳奶奶的呼唤传来。
“来了!”他应了一声,快步回去。
即便被困在此地,也没人敢真正闲下来。
正好得空,村民们该收拾的收拾,该整理的整理,那些慌乱中把家当丢在半路的,也赶紧去寻了回来。
大伙心里都绷着根弦,生怕以后再遇到连口热饭都做不成的境地,纷纷开始烙饼子、炒面糊,尽量多备些能放住的干粮。
饭毕,柳家阿爷——也就是柳家庄原来的里正,吧嗒着空烟袋锅子,忧心忡忡地找到了舒月。
“月娃子啊,”老人眉头紧锁,声音带着疲惫,“这场蝗灾过去,后头的灾民怕是用不了几天就能撵上咱们……这都两个月没见一滴雨了,日头毒得能烤死人。再这么下去,咱们赶路喝水都成难题啊!”
舒月明白老人的忧虑,也清楚他已是心力交瘁,如今只能指望自己这个读过些书的“明白人”了。
其实不用里正来找,他心里也早已盘算清楚。
“里正爷爷,”舒月神色郑重,“您老受累,把大伙儿都招呼到一块儿吧。我得跟大家伙说道说道,把日后怎么走、奔哪儿去,都摊开了讲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