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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来第一次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真正的名字,巨大的喜悦冲击着她。

她不敢笑出声,只是用力抿着嘴,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露出一个无声却无比明亮的笑容。

舒月看在眼里,心中滋味复杂。

他再次确认了老太太骨子里的重男轻女——这在这个时代再正常不过。

儿子是劳力,是香火;女儿终究是“别人家的人”。

他看着小妹那双因为不停编草筐而显得粗糙、指节微微变形的手,再看看自己这双因原主只握笔不沾阳春水而相对干净的手,更觉不是滋味。

他伸手轻轻按住了妹妹还在下意识编筐的小手:“缘君,路上颠簸,歇会儿吧。”

缘君飞快地偷瞄了一眼奶奶,见老太太只是专注着手里的针线活,鼻子里若有似无地“嗯”了一声,并未出声斥责,这才如蒙大赦般,小心翼翼地放下了手中未完成的草筐。

第195章 逃荒农家小书生v金戈铁马大将军8

舒月装作在书箱里翻找的样子,实则从空间里取出了原主开蒙时用的旧书册。

他打算先用这本教妹妹识字。

“来,缘君,”舒月朝妹妹招手,“哥教你认字。”

一旁的老太太闻言,放下了手里的鞋底,满脸不解:“月郎?你这是做啥?女娃娃读书有啥用场?你要真想教,我把狗蛋喊来,你顺道也给狗蛋起个大名,教教他。”

老太太心里,读书识字那是男娃才配有的前程。

舒月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狗蛋那副经典形象:拖着两管黄鼻涕,整天上蹿下跳、大呼小叫,动不动就在泥地里打滚撒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