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星澜的数据流瞬间炸了锅,他用最快的速度冲进浴室,一把将舒月从水里捞了出来。
看着舒月毫无生气的脸,星澜感觉自己核心处理器都要停跳了——如果他有心脏的话。
他赶紧伸出“手指”探到舒月鼻下,直到感受到那微弱却持续的气息,才猛地松了口气:“呼……还好,没淹死,吓死我了!”
舒月对自己制造的这场乌龙浑然不觉。
那药剂的后劲儿上来,困意排山倒海,他根本抵挡不住。
星澜定了定神,这才注意到舒月脑袋上还滑稽地包着那块毛巾。
他启动扫描功能,确认那些恼人的虱子已经在药效下全军覆没,这才小心翼翼地取下毛巾。
接着,他不知从哪摸出一把锯齿细密的篦子,像照顾易碎品一样,极其耐心地一点点帮舒月把纠缠的发丝梳通。
细密的篦齿如同最精密的探测器,将那些已经僵死的虱子尸体清理得干干净净。
梳好头发,星澜又细致地帮舒月重新清洗了一遍身体,甚至还给他做了个头发护理,这才把这睡得人事不省的宿主轻轻抱到空间卧室那张柔软的大床上,让他能睡得更安稳些。
星澜不需要睡眠,这会儿便找点事做。
他把原主住过的房间仔仔细细打扫了一遍,那些用过的被褥枕套,他嫌弃地打了个包,直接换了空间里崭新干净的被褥给舒月铺上。
毕竟以后不可能总在空间里睡,外面那个窝也得收拾得像样点,不然容易惹人怀疑。
舒月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深沉,再睁眼时,窗外天色已经大亮。
他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舒畅,精力充沛,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身体都轻盈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