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体本就是长发,对现在的发髻倒不算排斥,只是总觉得头皮时不时传来一阵刺痒,像是有无数细小的东西在发根处爬行。
起初他并未在意,但这痒意越来越频繁,越来越难以忍受。
联想到这时代的卫生条件,一个可怕的念头猛地窜进脑海!
“星澜!”舒月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快!帮我看看!我这头皮怎么回事?痒得厉害!”
星澜的表情瞬间严肃,以为宿主身体出了状况。
他立刻上前,双眸中泛起不易察觉的微光,无形的扫描波束笼罩舒月的头部,瞬间将信息数据化。
“主人,”星澜的声音带着一丝确认后的无奈,“您的头发里……寄生了不少虱子。应该就是它们在活动,导致您头皮发痒。”
“虱子?!”舒月只觉得全身汗毛倒竖,头皮瞬间麻痒加剧,仿佛有亿万只小虫在同时啃噬!一股崩溃感直冲头顶,他几乎要原地跳起来,“我靠!”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这还仅仅是开始!
就算现在立刻彻底清洗头发,把屋里打扫干净,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一旦踏上逃荒路,风餐露宿,别说洗澡,连洗头都将是奢望。
到时候别说虱子,头发能不能梳通都是个问题。
再想到路上露宿荒野,蚊虫肆虐……舒月的记忆瞬间闪回末世位面——可那时有李飞白在,住的不是酒店就是房车,哪受过这种罪?
啊!这日子怎么过?!又是想打退堂鼓的一天!
他甚至开始预想更可怕的场景:荒郊野外,内急之时,只能蹲在草丛里与大自然“坦诚相见”。深秋时节,正是蚊虫最后的疯狂盛宴……一想到那冰凉的夜风拂过皮肤,紧接着屁股上被饥渴的蚊子叮出七八个又红又肿的大包……舒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