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缓缓睁开眼,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嘴角微微勾起:“屏蔽?别啊,让它看!我倒要看看,能吓死那个小瘪三不?”
苏运的脑海里,正疯狂上演着抓住舒月后如何折磨他的血腥幻想: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铁链……他要让于舒月亲眼看着自己如何风光无限地继承于家,而那个所谓的“真少爷”,只能像条狗一样匍匐在他脚下,成为他泄愤的玩物!
然而,系统反馈回来的信息,像一盆冰水混合物,狠狠浇在他滚烫的幻想上,瞬间冻结。
屏幕上罗列着关于舒月师门的信息,金光闪闪,附带详细注解其在玄门中泰山北斗般的地位。
那些名字、头衔、错综复杂的人脉关系网……看得苏运眼皮狂跳,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衬衫。
他做梦也想不到,那个跟在舒月身边、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点邋遢的老头子,竟然是跺跺脚整个天师界都要震三震的泰斗级人物——从博瀚!就算退休了,想巴结他的人也能排到太平洋!
“凭什么?!”苏运猛地一拳砸在昂贵的红木书桌上,震得桌上的摆件哗啦作响,指关节瞬间红肿起来。
他五官扭曲,牙齿咬得咯咯直响,妒火几乎要从眼睛里喷出来,“凭什么他于舒月命就这么好?!被丢进深山老林喂狼都能被人捡回去?!凭什么什么好事都让他占尽了?!”
他恨不得把于涵双那个蠢女人揪出来骂个狗血淋头:“当初为什么不直接掐死那小畜生!留这么个祸害!”他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像一头困兽,“办事的都是废物!连个小崽子都弄不死!于涵双看人的眼光简直烂透了!”
楼下客厅,于涵双脸上那点虚伪的笑意早已消失殆尽。
一想到耿叶飞那张令人惊艳却无比碍眼的脸,一股混合着嫉妒和厌恶的酸水就直往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