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一眼见到耿叶飞起,她就没喜欢过那个女人。
凭什么?凭什么她耿叶飞就能生得那样一副祸国殃民的妖精模样?
自己在她面前,就像朵不起眼的小野花!
更可恨的是,二哥于阳泽,那个一向精明冷静的二哥,像是被灌了迷魂汤,无论自己怎么哭闹反对,都铁了心要娶那个女人进门!
这还不算完!耿叶飞算什么东西?一个靠祖上荫庇、根基浅薄的商贾之女,竟敢对她于涵双指手画脚!竟敢说她的宏远不是良配?她懂什么?!于涵双越想越气,精心修剪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她猛地抓起手机,手指带着泄愤般的力道,用力划开通讯录,开始一个接一个地拨打电话,声音刻意压得又冷又硬……
舒月回到酒店,立刻被师爷从博瀚以“小孩子要长身体”为由,不由分说地赶回了房间睡觉。
他现在的作息被安排得堪比精密仪器——明天一早还得雷打不动地起来练功!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舒月瞪着天花板,有点懵圈地想着:不对啊……我不是来这个小世界度假摸鱼的吗?怎么莫名其妙就过上了起得比鸡早、练得比牛累的日子?还要学一大堆稀奇古怪的东西?这剧本是不是拿错了?
纷乱的念头像毛线团一样缠绕着,最终敌不过身体的疲惫,他眼皮一沉,坠入了梦乡。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舒月就被大师兄丁君昊毫不留情地从温暖的被窝里挖了出来。
想赖床?门儿都没有!只能顶着一头乱毛,睡眼惺忪地被拎到套房自带的健身房。
虽然丁君昊考虑到他是“初学者”,训练强度已经手下留情,但一个多小时下来,舒月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运动服领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黏腻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