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航线提前一天就申请妥了,省了麻烦,一行人顺利登机起飞。
好家伙,这阵仗!一帮子人说说笑笑,气氛热烈得不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大家族的老太爷领着一群孙辈出门旅游团建呢。
飞机在b市降落时,天公不作美。
蒙蒙细雨飘着,灰沉沉的云层压得低低的,看样子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还得变大。
大伙儿没急着直奔城西找人,先安顿下来,把对方的底细摸了个清楚。
距离一拉近,舒月心头那点感应立刻清晰起来。
他眼神微凝,清晰地“看”到空中有一缕极淡的天青色细线,飘飘悠悠地延伸出去,另一端正连在那个施法者身上。
舒月没吱声,只是不动声色地,用眼角余光飞快地扫了袁承望一眼。
袁承望对视线极其敏感,几乎在舒月目光触及的瞬间,就精准地回望过来。
见是舒月,老人家脸上露出慈和的笑容,眼神里带着无声的询问。
舒月抿了抿嘴,趁着其他人没注意,小步挪到袁承望身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别扭劲儿:“师伯…我知道那人在哪儿了。我…我能看见空中有根线,指着他。”
袁承望又捋了捋胡子,神色不变:“嗯,知道了。先安顿好。具体在哪个方位?”
舒月努力回想了一下,他对b市的街道实在不熟,只能指着一个方向:“大概…离这儿三公里?在那边。”小手指得不太确定。
袁承望点点头,伸手轻轻拍了拍舒月的脑袋瓜:“行了,剩下就是师父们的事了。这个给你,”说着递过去一本薄薄的、纸张泛黄的小册子,“先背熟了,理解了。不懂就来问我。还有,从明儿起,每天早上六点,到我这儿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