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的小脸“唰”一下白了。六点?!这就要开始“练功”了?他才六岁啊!小孩子觉多呢!
心里哀嚎归哀嚎,他也知道多学本事是好事。
只是这起床时间……简直是要他的命。
他蔫蔫地应了声:“哦…知道了,师伯。”
那声音有气无力,连头顶那撮自来卷的小呆毛都跟着耷拉下来,显得可怜巴巴。
袁承望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这小家伙的反应实在有趣。
“小懒虫。”他低声打趣道。
可不是嘛,就今天在机场集合那会儿,所有人都精神抖擞,就这小家伙还揉着眼睛打哈欠,赖床的毛病一天就暴露无遗。
没想到,和那个苏运的正面对决,来得比预想的还要快。
当天傍晚,舒月刚吃完晚饭溜达回房间,心头猛地一跳——他清晰地感应到,连接着苏运本人的那根天青色的细线,正以一种明确的速度,朝着他所在的方向移动过来!
舒月差点懵了。
这人脑子里到底在想啥?
他琢磨了一下,对方应该只知道他到了b市。
但让他意外的是,苏运这家伙,居然这么嚣张?明知道自己是来找他算账的,还敢主动凑上来硬碰硬?这胆子也太肥了!
舒月瞅瞅前后左右站着的师伯师兄们,心里嘀咕:就是不知道那家伙清不清楚,这边等着他的可不是他一个“小点心”,而是整个师门排好队形的“铁板烧”?
这一天下来,舒月算是看明白了。
师伯们压根没把这当多大事儿,完全就是当作给门下弟子们的一次实战历练。
瞧他们那稳坐钓鱼台的样子,舒月也莫名安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