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霍守约家门口,舒月踮脚按了门铃。
门开了条缝,露出霍守约那张带着明显睡意的脸。
看清门外是舒月的一瞬间,他眼睛猛地瞪圆了,手忙脚乱地扒拉了一下自己身上皱巴巴的睡衣,脸上写满了“完了完了怎么这副鬼样子”。
再一瞥舒月身后脸色严肃的从博瀚,那点懊恼瞬间升级成了巨大的窘迫,耳根子都红了。
舒月没空注意他的小动作,开门见山:“守约,我得请一阵子假,师傅帮我跟老师说了。要是有同学问起,帮我解释下就说家里有事。”
“什么?!”霍守约的声音拔高了八度,睡衣都顾不上扯了,一把拉开门,急切地问:“你要走?去哪儿?不能……不能带上我吗?”他眼巴巴地看着舒月,又飞快地瞟了一眼从博瀚,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
从博瀚的眼神在霍守约身上停留了几秒,带着审视。
这孩子……体质似乎有点特别,气息不寻常。
虽然没开天眼瞧不真切,但感觉并非凶兆,只是眼下不是探究的时候。
舒月摇摇头,语气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决:“不行。这次的事……不方便。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马上就得回去收拾东西了。”
霍守约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像被抛弃的小狗。
他多想跟上去啊,可又怕舒月烦他,只能把满心不舍咽下去,声音闷闷的:“那……要去多久?”
舒月想了想,此行吉凶难料,是速战速决还是陷入泥潭,谁也说不准。
“说不准,可能……不会太久。你记一下我师傅的手机号,”他报出一串数字,“有事就打这个电话。我基本都和师傅在一块儿,你打来我应该能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