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先给学校请假,更要紧的是,得把能联系上的师兄弟都招呼一声——这事儿,单靠哪一脉都不够看,得整个师门拧成一股绳!
他这人,最是护短,谁敢动他的徒弟,就得有被连根拔起的觉悟!
师兄弟们天南海北,各守一方,所学不同,营生也各异。
要聚头,得提前铺排。
舒月在一旁看着师傅急切地拨号,忽然想起个人。
要走,总得跟霍守约那小子打声招呼。
不然那小子见自己没影儿了,保不齐会摸到家里来,发现人走楼空,谁知道他那倔劲儿上来会干出什么事?
他之前只留了家里的座机,忘了说师傅的手机号了……这次得告诉他。
“师傅,我出去一趟,跟霍守约说一声。”舒月刚溜到门口,手还没摸到门把手,后衣领就猛地一紧,整个人被拎了回去。
“臭小子!刚挨完揍就忘了疼?!”从博瀚的声音又惊又怒,带着后怕,“上哪儿去?!给我老实待着!”
舒月缩了缩脖子,无奈地坦白:“就……去隔壁楼,找霍守约说一声我请假的事,不然他找不到我该着急了……”
听舒月解释完,从博瀚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你知道他住哪栋哪户?走,我跟你去!从现在起,不许离开我视线!”
他心有余悸,看着眼前这小小一只的徒弟,总觉得稍不留神,就会被藏在暗处的爪子给叼了去。
没办法,舒月只得乖乖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