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大了,回屋吧。”李飞白俯身,替舒月拢了拢膝上的毯子,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关切。
舒月顺从地点点头,任由李飞白将他推进旁边一栋还算完好的别墅。
此地距离州陵镇,仅余一日路程。
从医院仓惶逃离,竟已过去一个多月。
当初的四人小队,如今已膨胀至两百余人。
这数字看似不少,却是他们沿途从数个村庄、小镇废墟里艰难搜救出来的幸存者总和。
城市深处?他们不敢涉足。
那里的丧尸密度如同沸腾的蚁巢,纵使李飞白能力卓绝,也不可能再像最初清理小镇那般举重若轻。
何况,这一路指挥丧尸“清道夫”开路,已让他的精神持续处于紧绷状态——他再强,终究也只是血肉之躯。
舒月的低烧,如同跗骨之蛆,缠绵不去。
参照原主的轨迹,这场高烧恐怕要持续半年之久,才会退去并觉醒能力。
一个月下来,舒月几乎习惯了这种头重脚轻、浑身无力的状态。
好在,他几乎被李飞白照顾得无微不至,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所有烦难之事都被牢牢隔绝在外。
整个队伍里,大概只有他这个“病秧子”过得最是舒坦。
眼前这栋别墅显然曾属于讲究的主人,客厅里竟保留着一个精致的壁炉。
此刻,干燥的木柴在里面噼啪作响,燃烧得正旺,暖意融融,将屋外的严寒彻底隔绝。
在这断水断电、朝不保夕的末世,能有如此栖身之所,已是莫大的奢侈。
饮水由队伍里的水系异能者勉强供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