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捂脸,感觉牙根都在发酸:“姐!别听他瞎说!不是!没有!只是朋友!朋友而已!”可星澜那股执拗劲儿他太清楚了,根本掰不过来。算了,毁灭吧,爱咋想咋想。
江昭看着自家弟弟那副“生无可恋”的无奈表情,再看看星澜一脸“事实如此”的坚定,心里那点刚升起的“误会感”又有点动摇。也许……这就是年轻人之间奇怪的相处方式?她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稍微喘匀了气,江昭的焦虑立刻转移了,她急切地看向星澜:“同……同学!我的孩子呢?她还好吗?没事吧?”
星澜没回答,只是自然地走到轮椅后面,推起舒月就往前走:“跟上。”语气平淡,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江昭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一半,但没亲眼见到,总还是不踏实。
几人来到星澜安置婴儿的房间。
仿佛是母子间奇妙的感应,江昭的脚刚踏进房门,小床上原本熟睡的婴儿就“嗯嗯啊啊”地哼唧起来,小脑袋不安分地扭动着。
江昭的眼泪瞬间决堤,她几乎是扑到小床边,伸出手想抚摸孩子粉嫩的小脸,却在快要触及时猛地顿住——看着自己手上沾染的污迹和凝固的血痂,她局促地缩回手,心疼又无措。
“姐,你先去洗洗吧。”舒月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这一层星澜都清理干净了,安全的。”
的确,从通道过来,虽然墙上、地上残留着大片触目惊心的、尚未清理干净的血迹,但一具丧尸的尸体都没看见。
舒月看着那些喷溅状、拖曳状的血痕分布,几乎能脑补出星澜是如何如入无人之境,在尸群中杀出一条血路的。
实际上星澜清理速度极快,完全有时间下去接应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