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个人僵在原地,空气死寂得能拧出水来。
过了令人窒息的几秒,终于有人动了——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出牢笼,扑通一声重重跪在冰冷的泥地上,额头紧贴地面。
一个,两个……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其他人也争先恐后地涌出,在舒月面前跪伏了一片,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舒月满意地弯了弯唇角,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很好。”他侧过头,目光落向一直恭敬侍立在侧后方、大气不敢出的青年,“鱼,这些人归你管了。谁要是不老实,或者想跑……”他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千钧之力,“直接报给我。记住,就算他们躲到天涯海角,我动动念头,他们也会立刻——死。”最后那个字,咬得又轻又重,像毒蛇吐信。
鱼猛地一激灵,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慌忙应道:“是!巫!您放心,我一定……一定让他们把活儿干得漂漂亮亮!”声音都打着颤。
舒月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剩下的事,是战该操心的。
至于用童工?他才懒得管这些细枝末节。
解决完俘虏的问题,舒月又朝人群里招了招手:“伊,过来。”
一个和战年纪相仿、面容带着几分腼腆和怯懦的男孩小跑着过来,站在舒月面前,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小声嗫嚅着:“巫……您叫我?”
舒月对他倒是温和,嘴角噙着暖意:“交给你个活儿。以后,俘虏吃的浆果,都由你负责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