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喉头滚动,舒月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他没急着放他们出去,反而慢条斯理地当着所有人的面,用指甲轻轻剥开了另一枚浆果饱满的果肉。
“嘶——”有人倒抽一口凉气,眼尖的已经看清了果核上趴着的东西——一只小得几乎看不见,却通体透着诡异紫光的蜘蛛!
那俘虏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像是联想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瞳孔里漫上巨大的惊恐。
舒月轻笑出声,带着点戏谑的残忍。
他把那只小蜘蛛小心翼翼地拈起,放在自己袖口那只银线勾勒的蝴蝶纹饰上。
那小东西竟立刻蜷缩起来,像颗微小的装饰。
“别担心,”舒月的声音凉凉的,像山涧的溪水,“这东西命硬得很。寄生前,它们能睡到天荒地老,省吃俭用。等找到‘家’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惨白的脸,“才会卯足了劲儿长大。”
他踱到牢笼前,那扇象征性的门其实一直虚掩着。
里面的人心如明镜,这门锁不锁,根本没差别——跑?往哪儿跑?舒月指尖一勾,门扉无声滑开。
“喏,你们刚才吞下去的浆果里,也有这么个小东西。”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淬了冰,“别看它小,只要它心情不好,漏那么一丝丝毒液出来……”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神锐利如刀,“你们连哼一声的机会都没有,立刻就能去见祖宗。乖乖听话,它就能睡个好觉。要是不信邪,想试试?”他微微歪头,笑容里淬着毒,“尽管来。”
舒月优雅地向后退开一步,冰冷的视线扫过每一个人:“选吧。是生路,还是死路。”